
八天拿下济南、歼敌十万,攻城总指挥许世友在前线威风凛凛,转眼到了淮海和渡江这两场更大的硬仗,他却从一线指挥位子上退了下来。
有人心里打鼓:这人怎么突然不露面?
是和粟裕不合?
还是另有盘底?
传闻里把“分歧”说得跟一锅麻辣烫一样热闹,真正的主因却很朴实——身体吃不消,岗位也要换到更合适的地方。
他从野战军前线指挥,转向地方军区建设和后方保障,工作一点不轻。
该说的还得从那座城说起。
济南这个地方,不是随手拿起的一块石子,是津浦和胶济两条铁路的交汇处,像人的喉结,卡住了,全身都不顺;打通了,华东与华北就能一口气顺到底。
华东野战军在豫东、兖州一串胜仗后,津浦铁路已经掌控了一大截,周围的国民党军被打得稀疏,济南成了必须拔掉的关键点。
蒋介石一遍遍拍电报:“务必守住济南”,王耀武手里攥着十多万,筑起了外围、内城层层防线,还不停地朝徐州方向求援,指望邱清泉、李弥等兵团上来合击。
华野这边定下思路,四个字——攻城打援。
不是只顾猛冲城墙,而是一手拿城、一手挡援军,避免掉进拉锯战的坑。
粟裕把三十二万主力分成两块:攻城的十四万交给许世友统一指挥,分东西两线对进;打援的十八万由他亲自掌握,沿着运河和津浦两翼布成宽大正面,随时准备机动迎击。
从盘面上看,像在路口撑起一张大网,让从徐州来的援军一见风声不对就打退堂鼓;城这边则是做“正面手术”,刀口要准、要狠。
战役一开,东西两路像两把钳子合拢。
西集团先把外围据点扫了一圈,打到机场门口;东集团的九纵连夜夺下茂岭山、砚池山这两个制高点,一趟动作让王耀武的判断发生偏差,他觉得东面才是主攻,忙不迭把预备队抽过去,西面立马露出了空档。
许世友盯着地图,抓住这个空当,心里就一句话:抓住机会,别让他喘。
参谋侧头汇报:“司令,西面空档显了!”他掷地有声:“趁热打!不让他喘气。”作战室里烟雾缭绕,电话线像被火烧,命令一条接一条,东西对进的攻击强度跟着加码。
部队连日鏖战,伤亡上升,疲劳像沙袋一样往肩上压。
许世友从前线到指挥所打转,眼眶里都是血丝,嗓子哑得像拉锯,他的口令却越喊越硬:“进攻、进攻、再进攻!”这四个字像鼓点,一下下敲在每个人心口。
十九日那天,意外变成了助推器——国民党九十六军军长吴化文在战场上起义,带着两万余众“掉头”,机场跟着落入我军之手,空中运输的路算是被堵死了。
许世友立刻把预备队十三纵投入西线,加一把火,外城夺控提速,随后的总攻直指内城。
夜幕压下来,主攻部队从东南角和西南角硬抗城墙突破,战士们架梯、爆破、巷战,一条条街巷打穿。
一位连长在城砖下擦了把汗,对身边的战士咧嘴笑:“这城墙厚是真厚,咱的劲也是真不小!”黄昏时分,内城的守敌被全部扫了个干净,王耀武换了身行头急急逃跑,心里空得像漏了底,后来在寿光县境内被俘。
一座城在八昼夜里从两边被剥开,像闪电劈开阴云,整个齐鲁大地都亮了一下。
这八天,算快不算快?
华野内部早就做了困难预案,按最慢的打算,二十天甚至更久都不怕;王耀武原想着济南能撑上一两个月。
实际上八天就打穿了,速度是快,但不是莽撞的快。
吴化文的起义动摇了外围防线,东西两集团的协同让守军晕了头,连续突击的节奏不给敌人修补漏洞的机会,这些因素叠加成了一次拔节生长的胜利。
这一快的好处也立马显形,徐州方向的邱清泉、李弥、黄百韬他们有动作,但不敢把劲往北线全压上来,援军没有形成合力。
兵力到底怎么分配,成了筹划时绕不开的命题。
攻城十四万,打援十八万,用多数兵力拦路,用少数但够用的力量拿城。
这看上去有点像冒险,但上面的电报明确强调,拿下济南是主要目的,打援必须给力,不然援军压上来,攻城的时间就变成了别人手里的钟。
许世友指挥山东兵团出身,作风向来硬桥硬马,他更偏向集中优势兵力到攻城方向,先一锤把机场等要害砸下来,然后猛攻,不给对手缓一口气。
他在筹备阶段提过,要在第一阶段快速取下关键点,必要时从打援那边抽一些兵力来加强攻城。
他打的主意就是一快到底,心里清楚,越拖越不利。
粟裕从战役全局看牌,更看重打援集团要够强,援军哪怕不被全歼,也要被迫滞住,这样攻城的时间就能有保障。
他亲自兼顾打援指挥,布局在邹县、滕县一线,拆铁路、断交通,让从徐州北上的援军总觉得前面有网。
两人的侧重有差别,一个猛冲,一个稳拿,目的是一致的,都是要把胜利扣实。
参谋图板前,小声打趣:“一个像擂鼓,一个像坐钟,”众人都笑,但心里知道,只要节奏合上拍,鼓点和钟声就能合奏。
说到援军那个口袋阵,为啥没真合拢?
邱清泉的兵团这八天里只推进了几十里,到了曹县附近就不动弹了;李弥那边集结缓慢,前进像老牛拉车。
前线判断南线必有重兵设伏,谁都不敢单枪匹马往里钻。
豫东战役吃过亏,心里更发毛,保存实力的倾向占了上风。
蒋介石电报像连珠炮,“星夜兼程”的催令一波又一波,前线兵团长对副官低声道:“莫慌,稳一稳,别再栽个跟头。”这就是实际情形,援军徘徊在外围,济南这边一气呵成打穿城防,他们没来得及把脚踏进“口袋”。
说到许世友战后转岗,坊间有个说法,把他与粟裕的战略分歧当做主因,实际那只是次要的插花。
他长期征战,伤病像影子一样跟着。
红军时期多次负伤,抗战和解放战争中又不止一次带伤指挥。
济南战役前他还在胶东根据地休养,抱病回前线坐镇,一轮高强度的强攻下来,精神和体力都压到线外,胜利之后旧伤复发,身体已经很难再支撑更大规模的运动作战。
一九四九年初,他正式转入地方军区工作,先任山东军区副司令员,不久后担任司令员。
有人误解这叫“退居二线”,其实一点也不闲,换个位置继续扛活。
具体的任务摆在那里,山东地区虽然解放了济南,残余的国民党部队和地方土顽还在,治安要整,后方的支前保障也要统筹。
许世友熟悉地情,会抓队伍,交给他来主持,是个合适的安排。
有人打趣:“前线的刀要快,后方的锅也得烧得旺。”他笑笑,心里清楚,这些活是打仗的另一半,没有这半,前线难有余粮、弹药难上阵。
调岗不是退场,是把棋盘摆平,让下一步棋走得更稳。
回望济南战役的八天,许世友的指挥风格是那种“刀口向前”的狠劲儿;粟裕铺开的打援之网,是让援军心里直犯嘀咕的绵里藏针。
两条路径在一个目标下对拍合拍。
作战室里有人说,“兵贵神速”,这句老话在那八天里活了起来。
王耀武在城里从底气十足到心跳加速,误判方向的那一刻,脸色发白,像被人抽走了一根主梁。
等内城被突破,他化装逃离,沿途心里乱得要命,走一步看三步,仍旧没有躲过被俘的结局。
这场速胜,给后面的淮海战役减压。
济南拿下,华东与华北连成一体,南下的道路等于铺平了一段。
援军迟迟不敢深入,说明“打援”的布网起了作用,攻城用的是集中火力的“短跑”,打援是张开身位的“长跑”。
战场上的节奏,有时候就像一台戏,锣鼓点子不能乱,乱了就要砸场子。
许世友抱病坐镇,把最紧要的关节拧了一道,转身去做后方的事,把整个机器上的齿轮都调得更顺,算是把胜利往前推了一段。
有人提问:他没参加淮海,是不是遗憾?
这话问得也有味道。
赢下一座城,是一段路;让队伍有粮有弹、有路能走,是更长的一段。
他换了位置,不是放下刀,是把刀磨得更快,把粮运得更稳。
说到底,这样的转身,能让下一场大仗更有底气。
历史的那张大网里,每一根线都要拉紧,前方少一点阻力,后方多一分保障,胜利也就走得更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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